Changlish

我曾經跟一些做音樂的朋友討論寫歌時作詞作曲的先後順序。基本上可能出現的三種情況都有人使用,有些人是先把歌詞寫好再想旋律,有些相反,其他則不一定。我自己是屬於先寫出旋律再填詞這派,而且不曾有過例外。想旋律的方式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癖好,有的是用樂器來彈旋律,例如吉他或是鋼琴,不同的樂器因為演奏方式上的不同,想出的旋律也會因此有特定的模式。不過大部分的朋友都還是直接用唱的來想,而唱的內容則又是千奇白怪,有最簡單的“啦啦啦、叭叭叭”,也有各式“外星語”,或是類國語、類英語、類日語等不一。

無奈

這首歌寫於2004年的冬天,當時的生活十分乏味,如果有閱讀我前一篇巴士底之日應該就能窺知我當時的心境。當沒什麼事好開心的時候,反而會讓人想寫開心點的曲子,也算是另一種自娛娛人。 同時間春佑跟阿嶽在美國巡迴,她在Echo網站上post了一則留言,我十分能感受她所說的那些話: 所以說~大家不要被生活中的規律性麻木了唷.這裡所謂的規律性…就是每一天會有的氣,每兩天會受的傷,每三天會來的寂寞,每四天會渴求的清醒,每五天會被給予的安慰,每六天會享受的刺激,每七天會必須的面對現實..每個人都有生活中不一樣週期的循環與循迴,要怎麼選擇跳脫出來破壞,或者是在其中尋求安全感.都是要有堅毅的心和勇氣.希望在台灣的各位朋友都要堅強. 後來我用她的留言寫了歌詞,只花了大約五分鐘。

巴士底之日

從澎湖回來之後,因為一些原因讓我暫時放慢了寫作的腳步。不過事情依然在進行著,我想我不能忍受自己成為一個半途而廢的人。熟悉Echo的朋友都知道,也應該都聽過“巴士底之日”。這是一首出世已久的「新歌」,但或許鮮少有人知道歌名的意義。我今天剛寫完一篇散文,看完之後或許可以對這首歌的意含略知一二。我把它先發表出來給各位閱讀,雖然我知道這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沒有comment的post。不過,誰管那麼多。 轟隆隆的低沈震動持續著,一種穩定而早已被忽略的音頻。我不經意地聆聽著,沒有任何表情地,保持著和周遭人群一般的遲滯眼神。時間和車窗上映射的光影一同靜靜地流動,無法細數的半透明影像層層交疊著,街燈、鐵桿、行道樹、塑膠座椅、車廂、城市,還有我,在這面玻璃上鋪疊交錯。而我的側臉在其中顯得奄奄一息…我和自己的眼神短暫交會,便迅速移開了視線。 這個城市微弱地呼吸著。車廂內旅客們凝滯的目光中,鬆軟的意志開使晃動,像是寒冬中瑟縮的睪丸。白色的卡片、匆促的警告聲、一成不變的問候語、消費性的電子產品、和越來越鼓脹的背包…嗶嗶嗶!嗶嗶嗶!夠了,街頭還是一樣的冰冷。昏黃的水銀燈照樣在每天晚上七點迎接我,筆直地列隊站好,忠實地在歸途相伴。方格與方格之外的世界會在何處終止呢?圓形、三角形、矩形和平行四邊形,體心立方還是面心立方?不完整不完整通通不完整!不記得不記得通通不記得!我躲在洞穴裡期待誰的拯救?又期待著怎樣的革命之日?要多久到底要多久?再等會兒再等會兒請你再等會兒,等到天狗咬著月亮摔得粉身碎骨,等到蚯蚓在地磚上被曬成乾,等到蟾蜍們脹爆自己的肚子,等到猴子的尾巴退化至身體裡,等到巨龍的鱗甲被風乾成雲彩。

Liam Gallagher at Bangkok 100 Rock

這是春佑拍到Liam在Oasis的最後一首歌“My Generation”結束後,走下舞台在人群中“搖擺”的影片。途中他把手上的鈴鼓給了坐在VIP區的一個幸運小鬼。 我只能說,他本人的樣子真的很機掰…雖然我也是把手伸出鐵欄杆尖叫的其中一個。

曼谷一百搖滾(Bangkok 100 Rock)

我想我不需要在這裡強調聽Oasis唱“Don’t Look Back In Anger”有多令人感動、或是Placebo的“Special K”有多令人熱血沸騰,因為這些都不是用文字可以描述的,我只能建議沒有看過他們表演的各位下次有機會請必定要把握。除此之外,我有一些比較實際的心得跟大家分享,特別是在玩樂團的朋友。

去旅行

再過幾個小時就要準備搭車去機場了。第一次去泰國竟然是為了看音樂祭,這可能是我以前從來沒想過的事情。儘管這次Bangkok 100 Rock的line-up沒有像日本兩大搖滾音樂祭一般龐大,但是陣容算是十分堅強: Day1: Oasis, Franz Ferdinand, dEUS, Ian Brown Day2: Placebo, Futureheads, Snow Patrol, Maximo Park 雖然Stereophonics臨時取消了行程,有些小小的美中不足,不過Placebo+Oasis+dEUS的組合已經足以讓我心甘情願跑這一趟。 這次旅行回來就要正式投入錄音了。之前因為錄音室的進度有所延宕,拖了不少時間,我想回來之後不論錄音室情況如何,都必須要立即開工,我們已經花了太多時間在等待上,再這樣下去我已經快得“Demo恐懼症”了。至於表演,最近的一次應該是四月份的墾丁。 希望這次在曼谷可以吃到垂涎已久酸辣蝦湯。 幾天後見!

Love To Go

Music&Words by me This song is dedicated to my best friend 春佑. Life goes on, let’s keep fighting! 我在星河中旋繞 試著喚醒著你光潔的心 忘卻不安和危險 我在陰雨中微笑 試著挽留住你燦爛的臉 不在陰暗中枯萎 我在黎明中祈禱 靜靜盼望著你倉皇的夜 尋得溺愛和依偎 我在人群中尋找 試著翻掘出你茫然的心 不再紛擾

煙硝

當一切混亂不明;當人群愚昧盲從。 解放前的急切試探,請你切記著偽裝… 煙硝 曲:Shipy、柏蒼 詞:柏蒼 這數據的迷航 我穿越秩序的火光 這灌頂的迷湯 我吞食危險的劑量 請你敲擊我的空窗 敲擊我的空窗 粉碎格式的模樣 自由前的迫降 請切記著偽裝 Your trial balloon 這權力的瘋狂 我拒絕愚笨的圓謊 這煽動的激昂 我質疑防衛的正當 讓我敲擊你的心臟 敲擊你的心臟 叮囑迷失的信仰 自由前的迫降 請切記著偽裝 Your trial balloon

態度演唱::Echo – Slideshow

昨天剛拿到阿正在態度演唱替我們拍的照片,於是用iWeb作了一個線上的slideshow,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BTW,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長髮造型的演出了。

上報

短短三天時間,連同我和身邊三個朋友都成了報紙版面的關係人物,而且從「影劇八卦」、「社會新聞」一直到「國際頭條」都有。範圍之廣、時間之短,大概一般人這輩子都很難遇到。但我寧願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因為三則報導沒有一件是令人高興的,甚至有一則新聞讓我看了十分難過。 No news is good news. 希望我的朋友今天後一切平安。

Echo: the band name

我曾經在設計師Jason Santa Maria的blog上看到他所發起的一個活動,叫做Best Band Name Ever,讓大家集思廣益提供自己覺得最棒的團名,目前登錄的大約有兩百多個,但大部分都很稀奇古怪。不過這也引發我去思考一件事,就是如果當初沒有叫Echo,我會希望取什麼團名。 老實說我還挺喜歡Echo這個名字的,但是它也有很多缺點,最大的缺點就是辨識度太低,而且很容易和別人“撞名”。不要說人名了,全世界叫Echo的團體就不知道有多少個。 舉一個實際的例子:前幾個禮拜我們預備要商談一家線上音樂商店的上架事宜,其他細節都還沒確定,第一個件要腦筋的事情就是團名!因為是英文網站,所以不能用迴聲樂團,但是裡面又已經有了好幾個叫Echo的藝人和團體,只用Echo必定會讓人十分困惑。如果用Echo band或是Echo(Taiwan),又覺得不太順;若要改名,又有些不捨得,實在是讓人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不過,若是換一個角度想:只要樂團成功了,那自然別人看到這個單字就只會想到你,像Oasis、Air…數不完的樂團都是用簡單的單字當作團名。所以我最後放棄了想新團名的念頭。而且,值得慶幸的,一分鐘前我在Google裡用“搜尋所有中文網頁”選項搜尋“echo”時,本團 echo:: v3 網站還是排在第一位。 開心地睡覺去吧。

Adrew Kendall

昨天從品方那兒得知攝影師Adrew Kendall的網站,此人從2003開始成為NME簽約攝影師,因此網站中有許多搖滾樂團與藝人的表演照片、樂團影音下載和連結。最新作品可以留意他的blog或是訂閱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