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Enemy

My little enemy, my little penalty

正偷偷竊笑

My little tragedy, my little fantasy

正並肩啟航

My little quantity, my little density

微弱地生長

My little colony, my little ology

美麗的聯想

讓我索求你的吻

優美從容的敵人

讓我逐獵你的唇

我會驕傲地沈眠

My little pyramid, my little seventies

朦朧的意象

My little sympathy, my little history

錐心的過往

讓我索求你的吻

優美從容的敵人

讓我逐獵你的唇

我會驕傲地沈眠

dEUS

昨天晚上在eMusic上發現dEUS的新專輯“Pocket Revolution”,興奮到睡不著覺,今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下載好的mp3來聽。這張令人望眼欲穿的專輯我已經整整等了六年之久。

接觸到dEUS完全是誤打誤撞。99年的某天,我和春佑兩人無聊地在新竹火車站前的大眾唱片閒逛,因為不知道要買什麼,所以開始漫無目的地看側標來挑CD。我買了什麼已經不記得了,而春佑買的就是dEUS的“Ideal Crash”。這張專輯對於當時的我們產生很大的衝擊,其中千變萬化的音樂風格、詭異刁鑽的吉他和絃和旋律線令人耳目一新,曲調時而甜美、時而兇猛,不時還帶著些許調侃與諷刺的興味。尤其是其中的單曲“Instant Street”更在當時被我們奉為國歌,幾乎每天都要聽上好幾回,甚至春佑的英文名字都來自其中的一句歌詞:“Pains playing yoyo in my body as we speak.”

dEUS成立於1991年,早期以翻唱為主,但很快地開始進行創作。四軌EP“Zea”發行後,樂團開始在倫敦展開一系列演出,並且因此獲得Island Records的一紙合約,成為少數簽入國際大廠的比利時樂團。前兩張專輯dUES開始建立出自己的獨特風格,他們將民謠、龐克、爵士、Grunge等樂風巧妙地融合;第三張專輯“Ideal Crash”在歐洲獲得空前成功,巡迴演唱會場場爆滿,最後一系列的演出甚至擺出嘉年華慶典的陣仗,特別邀來了吞火的表演者和舞群。之後樂團順勢發行了單曲精選“No More Loud Music”。然而,就在聲勢正旺時,dEUS卻忽然宣佈休團。

這幾年間,樂團成員各自發展個人的計畫,復出之後,除了主唱Tom Barman和小提琴手Klaas Jazoons之外,其他都是新面孔。然而,在這兩位原始團員的掌舵下,dEUS一貫獨特的多元性和優美旋律線依然,開頭曲“Bad Timing”就十足展現了dEUS將怪異破音吉他穿插在優美聲線中的功力,最後長達一分多鐘的Grunge式吉他衝刺搭配著背景的呢喃,毫無保留地宣告dEUS的回歸;首支單曲“7 Days, 7 Weeks”帶著淡淡的憂傷和希望,是典型的dEUS式抒情曲;標題曲“Pocket Revolution”,主唱Tom靜靜地玩弄著他性感的嗓音,搭配小提琴的沈鬱,卻忽然在副歌時出現女黑人福音式的高亢合唱和節奏感十足的吉他刷奏;結尾曲“Nothing Really Ends”是充滿慵懶氣氛的沙發小品,這首歌曾在多年前的精選輯中便已經收錄,但如今聽來,依然韻味十足。

毫無疑問地,dEUS完美地演出了令人期待已久的回歸,同時也奠定了他們比利時搖滾前鋒的地位。想著大學時自己在校園裡開車放著“Instant Street”,隨著其中怪異反覆的吉他獨奏,將方向盤打到底,載著學弟們在球場上飛快地畫圈打轉的情景。我想dEUS仍會繼續伴隨我渡過接下來的許多美好時光。

*dEUS官方網站:http://www.deus.be

“Good Day Sun Shine” in outer space

很久沒有在早晨的陽光中醒過來,我明明只睡了三個多小時,但卻在早上六點半便睜開眼睛,再也睡不著。

出門買了漢堡蛋和大冰奶,上次清醒地看到正要出門上班上學通勤的人們不知道是多久以前,陽光並不刺眼,天氣很舒服。回家在NME看到了Paul McCartney在昨晚(11月12日)對國際太空站現場轉播演唱會的新聞,轉播的歌曲有兩首:包括新專輯中的“English Tea”和The Beatles的經典歌曲“Good Day Sunshine”,藉此作為太空人們的起床號--“…set to wake up crew with a spot of English tea and wish for a good day sunshine”。據說這場太空轉播的靈感是由於“Good Day Sunshine”一向是NASA作為叫醒太空人的音樂。

這則新聞對大家來說可能不代表什麼,但“Good Day Sunshine”這首歌對我來說其實別具意義。它其實是我開始接觸搖滾樂最最最根源的原因。16歲的時候,我在英國的巴士上聽到這首歌,就再也沒忘記過。後來我因為它開始聽披頭的音樂,並且一頭鑽進搖滾樂的世界。我一直都記得當天聽到那首歌時車窗外的豔陽,和在草地上野餐的慵懶人群。

“Good Day Sunshine”收錄在披頭四的經典專輯“Revolver”,如果有人對他們不熟的話。

eMusic.com & Bloc Party

網路上音樂付費下載的機制越來越成熟,但對於在台灣的國外獨立廠牌的愛好者來說,幾乎都無法享受到這些便利。iTunes Music Store等線上音樂商店因為版權的關係,都不開放當地國以外的使用者購買音樂。今天發現了eMusic.com這個網站,和其他網站用信用卡卡號來判別的方式不同的,此網站似乎有一個“刻意”出現的漏洞,就是只要在帳單地址任意填上美國地區住址(例如:Google總部地址),便可以下載版權限制在美國地區的歌曲,這真是一大福音!

不僅如此,它還提供了50首的下載額度讓新用戶試用,不滿意即可在一定時間內取消服務,不會被收半毛錢。另一個很實際的優點,它的計費方式是以月計費,每個月美金$19.9的方案可以下載90首歌,也就是一首歌才不到台幣八塊錢!大約只有iTunes Music Store四分之一的價錢,而且,它沒有在音樂檔案加入DRM(數位版權管理),所以可以無限次數複製到任何機器上。總之,好處多多,唯一的缺點就是曲目數量跟iTMS相距甚遠,不過倒是有很多台灣很難買到的獨立音樂。

今天登錄成功後首批下載的便是Bloc Party十月份發行的新單曲“Two More Years/Hero”。兩首歌曲延續Silent Alarm中的曲風,直接有力的節奏和大量delay堆疊的Fender清脆吉他刷弦,曲勢上更加圓融。當然,苦澀依然,某些滋味感覺很像自己幾年前的樣子。

這兩樣東西是本日推薦。有信用卡的人可以去試試,不喜歡這項服務的話也可以隨時退出。總之,Bloc Party的新曲一定要聽!

座右銘 II

今天練了兩首新歌:“自由之處”和“座右銘”,想想大概有好幾個月沒有好好用練團編歌了。這幾個禮拜都在忙和春佑合作的新網站,原本想說辭掉工作之後會有更多的時間來作音樂,不過事實上要建立另一個新計畫反而比上班領死薪水還要花更多的精力…但當然,這不是錢的問題而已。

倒是有時候,覺得自己的角色有些錯亂。每當陷入一件事情當中,就會出現一種一定要把事情做完的衝動,這種性格對於作音樂來說也許不錯,因為當天的靈感當天就可以立刻被記錄下來,不會一拖再拖直到原有的感覺都消失了。不過放在其他事情上可就不一定了,我常常就這樣困在一個自我強迫的壓力下,而完全把其他該作的事情都擺在一旁。就像之前不停地作新歌,前一陣子不停地寫作,最近則不停地建構網站…我常希望自己可以專心把一件事情作好就好,但往往都是事與願違。如果一個人一次只能扮演一個角色,或許我們都能輕鬆許多。

這是我們網站的logo,從“樂”字的象形文衍生出來,它是一個以音樂為主的網站,主要特色在於協力寫作。至於其他的細節,日後待更加完整後會再告訴大家。當然也需要各位音樂愛好者的協助。

附上“座右銘”試聽,歌詞請見之前的文章。

地震歌 Formoz 2005 Video

首先,如果沒有Quicktime Player 7.0以上版本的人,請先去下載。

用Mac?按這裡

用Windows?來這裡

或者可以去買台新的iPod

為了慶祝可以播放影片的新iPod在台上市,今天不計流量血本提供26MB的地震歌 Formoz 2005現場影片供大家下載。這場演出的拍攝由“啊玩”掌鏡。

下載檔案:地震歌 Formoz 2005

第二次香港行

我想我的時差真的很難調回來。

當天前往香港的班機是早上八點半起飛,我們約好五點半在公司樓下集合。前一天晚上,我用盡各種辦法,終於在十二點之前在床上躺平。不過,生理時鐘很不給面子地讓我在兩個小時候就醒了過來,而且再也無法入眠。我從上了往機場的巴士開始就陷入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到了香港之後,Queenie帶我們一行人到旺角的好彩酒樓吃飲茶。叉燒包、奶皇包、牛肉腸粉、鮮蝦燒賣…各種精緻的港式小點下肚之後,濃濃的睡意變得更加嚴重。當大夥兒興高采烈地開始逛街時,我只能先行回到旅館補眠。睡了兩個多小時,準備前往藝術中心參加89268五週年合輯的發表會,我的身體好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好一陣子都無法動彈。到了藝術中心後,趁著小慈幫大家化妝的空檔,我又開始坐在椅子上昏睡,直到表演前半小時才被叫起來接受訪問。

香港藝術中心是一棟白色的建築,周圍有許多前衛的裝置藝術,裡面有劇場、電影院、藝術學校,其中一層樓是The PANIC唱片行。表演的場地就在唱片行外的迴廊上,觀眾可以在旋轉梯上俯視演出。因為場地空間的限制,只有我一個人上台演出。我拿著心愛的木吉他,自彈自唱了三首歌曲:「被溺愛的渴望」、合輯中收錄的「Please Stay」和新歌「可能性」,也許是剛睡醒的關係,上台時我還有點昏昏沈沈的,加上很久沒有一個人上台了,剛開始還真有點不自在。不過看著自己的團員們表演真是一個有趣的經驗,大家比所有的人都還要認真聆聽,我也因此越唱越起勁。

演出後我們立刻前往下一個表演,Rockit Festival的行前會,地點是在尖沙嘴的M&W Bar。同樣的,在茶餐廳吃完晚飯後,我又在Bar裡的樂團休息室開始昏睡,一直到The Pliable演出時我才醒過來。我很喜歡他們清亮的吉他聲,只有Fender才有的聲音,雖然迷迷糊糊中我沒看清楚Joel手裡的吉他是什麼。大家的表演氣氛都很熱烈,雖然看得出除了坐在前面的觀眾外,酒吧裡大多數人都是來這裡喝酒聊天的,不過這個場面我很熟悉,畢竟我們也曾經當過新竹幾間Pub的作場團。表演的舞台很小,但是吉他音箱都是4×12″的尺寸,我們前面三人可以活動的範圍大概只有前後各一步的空間而已。表演的時間只有半小時,我們唱了感官駕馭、木雕輪盤、我將死去、夢歌和地震歌,台下的觀眾十分投入,音控師也很陶醉地不停玩弄我聲音的效果,唱到後面我也完全進入了,若不是時間關係還真想多唱幾首。

表演完我終於醒了,不過一天也結束了。而我的時差最後還是沒有被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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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新書的一些事

最近我開始寫一本書,內容是關於Echo以及一些我在成長過程中追尋的歷程。從得知要寫這本書,到最後交稿的時間,大約只有一個半月左右。我必須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完成從概念發想、大綱擬定、下筆、潤飾、重組、推翻、繼續下筆等過程,最後編輯的要求是至少要交出五萬字的稿子。以前跟昇哥喝酒的時候,他喝醉時的一句台詞就是:「你…有寫過十萬個字嗎?…」,說得時候臉上還要出現討人厭的得意加上輕蔑表情,以前我會覺得那有什麼好驕傲的,自己開始下筆後才覺得那的確很了不起。

上禮拜我一個人到澎湖去閉關了五天,希望能脫離都市裡的紛擾,將腦中的思緒好好整理清楚。因為資訊的無孔不入,對我來說,阻撓思考最大的障礙就是來自手機和網路。手機往往在充滿靈感,正要動筆的時候響起,不管是想接還是不想接到的電話,掛上之後通常都很難繼續剛剛的思緒;網路則是另一種驅使人逃避的世界,腦袋空空的時候,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拿著滑鼠在網頁之間亂點,晃著晃著通常一兩個小時就過去了,而且腦袋還是繼續空空的,於是又再度拿起滑鼠…

10月的澎湖已經幾乎沒有遊客了,東北季風漸漸增強,不管到那個地方大風都是呼呼地吹著,騎摩托車時更感覺連人帶車都會被吹走一樣。我原本的計畫是到吉貝島去,把自己關在海灘旁的鐵皮屋裡窩個五天,但實際的情況是從澎湖本島到吉貝的快艇幾乎都沒有班次了,最後我只跟上一個旅行團,到吉貝去繞了三個多小時。那裡的海灘實在是很美,藍綠色的海水搭配白色的貝殼沙灘,還有島上低矮的石砌房子,很有小島漁村的風情。不過現在是觀光的淡季,鐵皮屋的招待處大門深鎖,甚至連上面的冷氣都全部被拆下來過冬;販賣工藝品和水上活動的商家也都沒有營業,最後我還是乖乖地回到7-11林立的本島。

不知道多久沒有一個人騎著摩托車亂晃,我去了幾個很棒的景點,山水沙灘、林投公園、蒔裡沙灘和馬公市區邊的觀音亭。這裡的海有著和台灣東北角十分不同的景觀,而且最棒的是現在這個時間幾乎沒有遊客在海邊戲水。我坐在沙灘邊思考和回憶著許多事情,感覺很寧靜,只有耳邊拍打著岸邊的海潮聲,和眼前看不到盡頭的蔚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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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Last Chance

10/05 1:31am ~ 10/08 5:43am

這是英文版,歌詞很簡單,自己聽聽看吧。

比較要苦惱的是中文版如果比較不好聽就糟了。

P.S. 我愛小紅兄弟

Echo: Play at Rcokit! Hong Kong 2005

Echo將在10/27於香港M&W Bar受邀參加”Play at Rockit!”,擔任香港Rockit Music Festival 2005行前會的來賓樂團。

10/27當天的樂團還有:Broken Lighter, Siq, The Pliable, Helyon

關於香港Rockit音樂節:

Rockit Music Festival為目前香港唯一的戶外音樂節,今年為第三屆舉辦,地點為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每年都會邀請國際知名的搖滾團體與DJ演出(今年的主秀為英國的Feeder),並會在活動前舉辦樂隊試唱(Audition),藉以發掘香港本地的新興樂團,通過試唱者即可在音樂節中參加演出。

M&W Bar

九龍尖莎咀寶勒巷3號萬事昌廣場5樓

電話 : (852) 3115 0121

天亮了

原本該早點去睡,但今天是結束兩年六個月上班族生涯的第一天,總覺得該說些什麼。

剛剛在天下雜誌看到一篇文章敘述北京在資本主義進入中國之後,青年人普遍出現的焦慮和空洞感,當熱錢湧入、幾千年自傲的傳統價值面臨鬆動的年代裡,北京青年該如何面對。我不是北京青年,但我生活在一個資本主義深植數十年,沒有傳統文化根基,更缺乏民族意識和歷史認同的土地上。資訊焦慮只是生活的一部份;外來衝擊不存在,因為一切都是外來產物;追逐利益,只是極為合理的行為;空洞?我已經說過太多次了。

這是我對新專輯發想的主軸,很高興再次看到有人提及。顯然這不只是台灣.台北的寫照,而是全世界大都市景況的一個縮影。在這個和平的年代,當大量資訊所伴隨而來的感官刺激和物質慾望將我們團團圍繞,當我們必須在這個極速變遷和速食主義當道的環境下求生,當我們必須用更多的心力踩著別人頭頂以取得利益的世界裡,所謂心靈補給時常變得是一件極其奢侈和不符合效益的行為。但當我們踏著匆促的步伐不安地行進時,這無盡追逐的終點又在何處?

我沒有答案,我相信你們也沒有。但至少現在的我可以驕傲地把搖滾樂手的稱謂擺在第一順位,而不再只是別人眼中的副業。這令我感到些許的安慰,也許我臉上枯燥乏味的神情可以因此消失一些,誠實地面對自己和人群。

離開前老闆跟我說:「要記得,做音樂的姿態要優雅。」他是在流行音樂圈苦過來的人,辛苦奮鬥了十多年,如今努力地想要擺脫,希望在別的領域有令一番事業,而所為的,也就是來年可以用他所謂「優雅」的姿態做音樂。也許我們的音樂形態不同,時空背景也有極大差異,但我相信,我不但希望自己可以優雅地做音樂,更能夠優雅的生活著。現實的困縛,環境的磨難永遠都存在著,我不責怪所站立的土地,我只希望積極地和大家一起為它作一些改變,不論是大是小。

時間、男女、你我、情色、夜生活,我一點一點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