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底之日攻略<二> 被溺愛的渴望

既然決定要寫,那麼有些秘辛自然不得不全盤拖出。「被溺愛的渴望」背後就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05年「少年的最後旅行」發行後,我還記得Shipy在討論區裡面說,他再也不寫情歌了!當然,最後他沒有辦到,而我也不能倖免。那段日子我時常抑鬱心煩,把舊唱片找出來聽就成了撫慰心靈的良方。某個因緣際會下我上eBay標下了The Verve的幾張現場演唱Bootleg,也因而再次引起了我對這個解散多年偶像的懷念。 「被溺愛的渴望」暱稱就叫「The Verve」,她是那段時期的產物之一,訴說著我心中的抑鬱和渴望自由的憧憬。現在的我,對於當時深陷情感泥沼的痛苦,和不能自己的情傷,早已是一笑置之。但歌曲總是能抓住那瞬間的情緒,進而轉化成美麗的事物。 然而,「被溺愛的渴望」所要說的,正是對美麗的慾望和信仰,背後的失落與虛無。 對於迷失在情愛中的人們來說,總會對著那無法獲得的愛戀產生無窮的遐想與渴望。但在沒有止境的追尋、探求、臆測、幻想之後,往往落入的是更深的虛無以及期望落空時的反饋。「於是我,思索你說的話,猜測你的意向,如此的虛無」所陳述的便是我當時的領會。但儘管如此,深陷其中的自己卻永遠必須在束縛與掙脫之間交戰著,「一切已變了樣,為何我依然沉緬在你的汪洋…」等句反覆訴說著兩者間的衝突與矛盾。情愛,始終是個令人力不從心的難解習題。 「被溺愛的渴望」去年曾經有另一個版本和「無奈」一同作為單曲CD發行。不過原本的規劃其實和後來的「雙單曲」模式有所出入。事實上春佑在一開始並不喜歡這首歌,在我和其他團員都沒有太大意見之下,就決定將它當作單曲B-side收錄。一直到了混音的時候,暐哲大力反對,表示「被溺愛的渴望」是有單曲規格的歌,不應該浪費掉,才一夕之間讓它「由黑轉紅」,成為主力單曲。後來春佑也覺得這是正確的抉擇。 在錄製專輯時因為覺得原本較高的Key過於激情,同時考慮到自我心境的轉變,因此由C Key降成A Key,冠文也加上了更有空靈韻味的slide guitar。與單曲裡的版本相比,更多了一些柔情。

巴士底之日攻略<一> 耍堅強

不諱言地說,「耍堅強」是巴士底之日24首歌裡面我自己最喜歡的一首。這首歌充滿了許多的矛盾和衝突,就標題和曲調來說,她是一首開朗、陽光、甚至帶著些許詼諧的歌曲;但歌詞的某些部份卻是十分的灰暗和陰沈,像是「其實我斷肢殘臂,像是被拍落的蝴蝶」,還有「讓我斬斷挑弄我的指尖。不要再剖開我的胸膛,然後說是你想敞開我的心扉」等句。但也因此,我自認她在三分半鐘的時間裡,把「耍堅強」這種複雜的情緒很貼切地呈現。 03年我開始回到台北工作,這陣子儘管冠文、Shipy都還在中南部唸書,但每到週末大家都會固定到台北來做歌。當時在我們常在想著怎麼樣做出與眾不同的音樂,最後產生了一個事後證明是狗屁的結論:「試著大量吸收各式類型音樂,除了搖滾樂之外」。那段「痛苦」的過程我們稱之為「修練」,期間我們聽了古巴民謠、貝多芬、西塔琴演奏、西藏誦經…等各式各樣的音樂,我更將之化為「具體行動」,去公司隔壁的樂器行買了一支斑鳩琴回家,企圖用不同的樂器來創作。而「耍堅強」就是我用斑鳩琴所寫的第一首,也是唯一一首歌。修練一個月之後,我們都各自破功,我還記得解禁後自己在車上聽著Jeff Buckley解癮時,那種彷如飛上天的快感。 那段時間,除了冠文和Shipy會在週末上來台北外,春佑則是時常會到工作室和我一起想歌。某天晚上,她把斑鳩琴拿著亂彈,忽然靈光乍現一般跑出一段樂句,真是好聽!當下我就把斑鳩接過來,繼續往下發展,當晚就弄好了這首歌。春佑自己也很喜歡,一邊聽一邊很滿意地說:「這首歌有一種耍堅強的感覺!」於是這首歌就這麼草率地被定名了。而到我真正寫了歌詞,大概又是一個月後的事情。 歌詞所描述的則是真有其人,我身邊就有一個「耍堅強」界的翹楚。明明很痛苦、很無助,但依然裝作沒事,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工作裡,說實在我們周遭的人看了都很不忍。所以我以他為藍圖寫了歌詞,雖然我從沒對他說過。 這首歌的錄製過程很快,一把斑鳩一把木吉他,鼓貝斯和穿插其中的鋼琴,很單純,但夠飽滿。前半部我用不同唱腔唱了兩軌相疊,副歌為了營造情緒轉折只留下一軌,最後的尾巴是三個人聲一起出來。印象中混音也沒有花多少時間,而且大部分都是花在聽著成品自我陶醉。

巴士底之日 BLOG串聯貼紙

是的,這是個十分費工的「多功能Flash試聽機+部落格串聯貼紙」,簡言之便是希望大家能夠協助分享回聲樂團的新作「巴士底之日」。這張專輯濃縮了我們這五年多來的日子,而這張貼紙則包含了我們最誠心的付託。 感謝。 原始碼(Embed Code): <embed src="http://www.echoband.com/swf/bd_jukebox.swf" quality="high" bgcolor="#000000" width="200" height="470" name="bd_jukebox" align="middle"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

原子少年與我

手中的原子小金剛陪了我將近四年的時間。 這是多年前三位日本友人來台旅遊後,為了感謝我們(Echo們+Keiichi)的招待,特別從日本寄了許多玩具和零嘴作為謝禮。當時我是第一個挑的,也不知為何就選了這隻原子小金剛。我把他掛在工作室中間的天花板上,雖然他只有繞圓圈飛行的一百零一招,而且平常因為吊在半空中,所以一不小心就會被他K到頭。但我始終沒有把他給拆下來,自從他在無意間被我寫進了巴士底之日的歌詞之後,彷彿他就真的成為了這間屋子,這些日子,我的巴士底之日的守護者。 這張照片是攝於「巴士底之日」專輯封面拍攝時的攝影棚。我因為錄音24小時沒睡,所以在拍攝途中趁機打盹,而手上的原子少年最後還是沒有入鏡。 P.S.更多照片故事在PIXNET「世界上無所不在的ECHO回聲」

7/14 巴士底之日 回聲樂團@The Wall

七月十四日 我們在The Wall將宣布一個謊言 請攜帶可上網的筆電 購票請洽The Wall網站 http://www.the-wall.com.tw/sche0707.htm#0714 下方BLOG貼紙,請多多使用,協助宣傳,謝謝! <a href="http://www.the-wall.com.tw/sche0707.htm#0714" title="巴士底之日@The Wall"><img src="http://www.echoband.com/wp-content/uploads/2007/07/banner_714lie.gif" alt="banner_714lie.gif" /></a> 歷史將證明 世人為欺騙 手法而歡呼 七月十四日 巴士底之日 回聲樂團 Echo 即將登台宣告 地點:The Wall 地址:台北市文山區羅斯福路四段200號B1 時間:20:00 票價:400,with one free drink 備註:購票資訊,本場次至小白兔或網路購買預售票可享單筆消費買九送一優惠

BFSH

2005年五月的某一天,我收到這封信: 你們好, 我是來自香港89268的康家俊。 早年偶然機會下聽過一遍你們團隊的感官駕馭專輯,非常喜歡,但一直沒有機會在香港找到。 上星期因工務到了台北一趟,有幸買到你們剛推出的少年的最後旅行專輯,翻來覆去聽了很多遍,很是喜歡,那縈迴於腦海的感覺彷彿就像結他的looping一樣歷久不散。可惜這一次依然未能買到感官駕馭專輯。 回到香港從貴網上找到你們的電郵,大膽的向你們發一通電郵問個好…

煙硝

一月六號當唱完木雕輪盤,走下舞台的那個片刻,我才真正鬆了一口氣。這次的煙硝單曲從籌備到正式發行長達兩個月,由於上一張單曲《無奈|被溺愛的渴望》發行的期間,我們學到了許多經驗,也因此這次有更多瑣碎環節上必須謹慎處理。一直到今天,才能夠有一些空閒的時間坐下來好好地寫一篇文章。 如單曲簡介中說到的,這是一首關於政治的歌曲,主要是針對前年至今全球和台灣所發生的一連串政治事件,包括伊拉克反恐戰爭到台灣內部每天不停上演的政爭戲碼。我還記得Echo剛成立的時候,我曾經為我們歌曲的走向寫過一篇介紹文字,其中引用了台灣作家鍾肇政先生曾經寫過的一段話,其中提到「意識形態就像泡泡,冒冒冒,冒完之後就沒有了」,他對於文學作品所追求的是一種雋永的感動。這段話對我影響很深,這麼久以來也一直被我奉為創作時所遵循的方向。於是我談論感官,抒發情感,觀察現象,但從未碰觸過和政治及牽涉到意識形態的議題。大學時代的我對於政治議題沒有絲毫的興趣,那些每天在電視上播送的戲碼與切身毫無關聯,而世界各角落所發生的悲劇與災變又與自己好遠好遠。多年後我才漸漸發現這其實是處在一個被資訊轟炸下的麻痺狀態,掌握知識和資訊者反倒噤聲而冷漠,並非是應有的態度。 也許世界不會因我們而改變,但是否就應該選擇沉默? 如果掌握權力的政治人物可以拋出義正詞嚴所偽裝的風向球試探人群,且屢屢安全過關的時候,那麼他們便將更加變本加厲的露出桌底下的槍口。而相反的,我們也能夠將自己的思想和反抗偽裝成一首詩、一篇文章、一幅街頭塗鴉、或一張唱片。我們可以選擇做一個屠城木馬中的戰士,或是繼續容忍釋放和平煙幕而手握槍柄的猴子。

買本期LookDVD抽回聲樂團單曲

十月號的LookDVD雜誌有三件事和Echo有關: 封底內頁的斗大秋季巡迴廣告 第76頁的音樂專欄有《無奈|被溺愛的渴望》專文介紹 寄回雜誌內的回函即有機會抽到回聲樂團《無奈|被溺愛的渴望》單曲 音樂專欄部份的撰文為網路知名寫手,也是我的好友和牌友Quiff,除了音樂之外,他也十分擅長電影的介紹與評論。最近金馬影展即將開始,對電影有興趣的也可以多去他那兒逛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去買本期的LookDVD,有精彩的DVD介紹和Echo單曲CD可拿,何樂而不為。 專欄內容請見回聲樂團官網新聞。

台中老諾之後

我被麥克風電擊了好幾次。 某幾次電擊瞬間讓我想起兵役複檢時所做的神經傳導測試。我的腿上被粘上電樞,醫護人員用一支細細的尖銳物不斷微量電擊我的小腿附近,每被電一次,我的腿就反射性的抽動一次。我不知道那到底測量到了什麼,過了一個月之後我接到區公所領取免役令的通知。 那是多年以前的事了。老諾演唱當晚,感官駕馭的那次電擊時,我頭頂的鹵素燈(應該是吧…)甚至發出閃光。 台下的臉孔很多都是我從未見過的,我們不常到台中演出,而每一次在台中,似乎都換了一批觀眾,就像是換了一個世代的感覺。 而我們依然站在這個舞台上。 表演結束後我們和大家聊著天,簽名、合照。看到熟面孔時很高興,當然我也會想起曾經是熟面孔,但好久不見的那些人。也許他們從學校畢業了,過著疲累的上班族生活;也許他們出國了,Echo成了故鄉回憶中的一部份;或也許,他們覺得自己不再青春年少,不再當搖滾青年。 我不知道,我只是,忽然很想看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