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底之日攻略<三> 爸爸歌

我父親是個沈默寡言的人,加上管教十分嚴厲,印象中我從未有過和他促膝長談的經驗,平日的交談也通常都是在兩三句話之內。父親選擇跟我的溝通方式也十分特別,我曾收過他給我的兩封信,工整的字跡裡總是充滿對我未來的憂心以及健康的叮嚀。在母親總是於耳邊叨叨不決的同時,他在夜靜靜寫下那些心中的掛念。但也許是從小因為升學等壓力背負了大多的期待,上了清大之後,父母所說的一切都被我視為追逐夢想的制約。也因此,那些細心叮囑的書信,我總是蠻不在意地收進了抽屜。我毫無意識到自己對於父親的忽略,彷彿早已習慣了,那些不和父親交談的日子。 隨著時間過去,這幾年他靜默而嚴厲的面孔漸漸變得溫和但蒼老。有時候,為了跟我說上幾句話,他會刻意上樓來跟我拿菸抽,在短短一根菸的時間裡,努力地擠出一兩個話題。他的年紀大了,這幾年頭髮白地特別快,身形也消瘦不少,近來身體也因為長年累積的病痛而出現警訊。前陣子,他把我和哥哥找來,告訴我們他的病況。最後,他笑著說:「我對你們沒有太大的期望,只希望以後你們可以孝順媽媽,還有就是要上教會,要擁有信仰。」我們安靜地點點頭,沒說話。我知道這是彼此之間對於父子之情的靦腆,儘管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但那些憂心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又總是吞了回去。我希望自己能夠鼓起勇氣,讓他知道,在那裝作不在意的外表下,內心的感謝與愛。於是我寫下這首歌。父親節當天,獻給他。 P.S. 不論你有沒有「巴士底之日」這張專輯,這首歌,也送給所有的爸爸。

巴士底之日攻略<二> 被溺愛的渴望

既然決定要寫,那麼有些秘辛自然不得不全盤拖出。「被溺愛的渴望」背後就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05年「少年的最後旅行」發行後,我還記得Shipy在討論區裡面說,他再也不寫情歌了!當然,最後他沒有辦到,而我也不能倖免。那段日子我時常抑鬱心煩,把舊唱片找出來聽就成了撫慰心靈的良方。某個因緣際會下我上eBay標下了The Verve的幾張現場演唱Bootleg,也因而再次引起了我對這個解散多年偶像的懷念。 「被溺愛的渴望」暱稱就叫「The Verve」,她是那段時期的產物之一,訴說著我心中的抑鬱和渴望自由的憧憬。現在的我,對於當時深陷情感泥沼的痛苦,和不能自己的情傷,早已是一笑置之。但歌曲總是能抓住那瞬間的情緒,進而轉化成美麗的事物。 然而,「被溺愛的渴望」所要說的,正是對美麗的慾望和信仰,背後的失落與虛無。 對於迷失在情愛中的人們來說,總會對著那無法獲得的愛戀產生無窮的遐想與渴望。但在沒有止境的追尋、探求、臆測、幻想之後,往往落入的是更深的虛無以及期望落空時的反饋。「於是我,思索你說的話,猜測你的意向,如此的虛無」所陳述的便是我當時的領會。但儘管如此,深陷其中的自己卻永遠必須在束縛與掙脫之間交戰著,「一切已變了樣,為何我依然沉緬在你的汪洋…」等句反覆訴說著兩者間的衝突與矛盾。情愛,始終是個令人力不從心的難解習題。 「被溺愛的渴望」去年曾經有另一個版本和「無奈」一同作為單曲CD發行。不過原本的規劃其實和後來的「雙單曲」模式有所出入。事實上春佑在一開始並不喜歡這首歌,在我和其他團員都沒有太大意見之下,就決定將它當作單曲B-side收錄。一直到了混音的時候,暐哲大力反對,表示「被溺愛的渴望」是有單曲規格的歌,不應該浪費掉,才一夕之間讓它「由黑轉紅」,成為主力單曲。後來春佑也覺得這是正確的抉擇。 在錄製專輯時因為覺得原本較高的Key過於激情,同時考慮到自我心境的轉變,因此由C Key降成A Key,冠文也加上了更有空靈韻味的slide guitar。與單曲裡的版本相比,更多了一些柔情。

巴士底之日攻略<一> 耍堅強

不諱言地說,「耍堅強」是巴士底之日24首歌裡面我自己最喜歡的一首。這首歌充滿了許多的矛盾和衝突,就標題和曲調來說,她是一首開朗、陽光、甚至帶著些許詼諧的歌曲;但歌詞的某些部份卻是十分的灰暗和陰沈,像是「其實我斷肢殘臂,像是被拍落的蝴蝶」,還有「讓我斬斷挑弄我的指尖。不要再剖開我的胸膛,然後說是你想敞開我的心扉」等句。但也因此,我自認她在三分半鐘的時間裡,把「耍堅強」這種複雜的情緒很貼切地呈現。 03年我開始回到台北工作,這陣子儘管冠文、Shipy都還在中南部唸書,但每到週末大家都會固定到台北來做歌。當時在我們常在想著怎麼樣做出與眾不同的音樂,最後產生了一個事後證明是狗屁的結論:「試著大量吸收各式類型音樂,除了搖滾樂之外」。那段「痛苦」的過程我們稱之為「修練」,期間我們聽了古巴民謠、貝多芬、西塔琴演奏、西藏誦經…等各式各樣的音樂,我更將之化為「具體行動」,去公司隔壁的樂器行買了一支斑鳩琴回家,企圖用不同的樂器來創作。而「耍堅強」就是我用斑鳩琴所寫的第一首,也是唯一一首歌。修練一個月之後,我們都各自破功,我還記得解禁後自己在車上聽著Jeff Buckley解癮時,那種彷如飛上天的快感。 那段時間,除了冠文和Shipy會在週末上來台北外,春佑則是時常會到工作室和我一起想歌。某天晚上,她把斑鳩琴拿著亂彈,忽然靈光乍現一般跑出一段樂句,真是好聽!當下我就把斑鳩接過來,繼續往下發展,當晚就弄好了這首歌。春佑自己也很喜歡,一邊聽一邊很滿意地說:「這首歌有一種耍堅強的感覺!」於是這首歌就這麼草率地被定名了。而到我真正寫了歌詞,大概又是一個月後的事情。 歌詞所描述的則是真有其人,我身邊就有一個「耍堅強」界的翹楚。明明很痛苦、很無助,但依然裝作沒事,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工作裡,說實在我們周遭的人看了都很不忍。所以我以他為藍圖寫了歌詞,雖然我從沒對他說過。 這首歌的錄製過程很快,一把斑鳩一把木吉他,鼓貝斯和穿插其中的鋼琴,很單純,但夠飽滿。前半部我用不同唱腔唱了兩軌相疊,副歌為了營造情緒轉折只留下一軌,最後的尾巴是三個人聲一起出來。印象中混音也沒有花多少時間,而且大部分都是花在聽著成品自我陶醉。

巴士底之日 BLOG串聯貼紙

是的,這是個十分費工的「多功能Flash試聽機+部落格串聯貼紙」,簡言之便是希望大家能夠協助分享回聲樂團的新作「巴士底之日」。這張專輯濃縮了我們這五年多來的日子,而這張貼紙則包含了我們最誠心的付託。 感謝。 原始碼(Embed Code): <embed src="http://www.echoband.com/swf/bd_jukebox.swf" quality="high" bgcolor="#000000" width="200" height="470" name="bd_jukebox" align="middle"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

The Cure Live in Hong Kong

1998年,組成Echo的暑假,那個總是躺在迴聲社旁聽著「Friday I’m in Love」午睡的我,應該也從沒想過有一天,Robert Smith會站在自己面前唱著這首歌。 對於一個已經48歲的人來說,連續三小時不間斷的演出已經是一個難以負荷的任務。Mr. Smith當天不但賣力走完全程,而且似乎是輕而易舉。三個小時的時間裡,低吟、嘶喊、獨奏、刷弦,沒有一刻得閒,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的生理狀態幾乎依然保持在二十多歲的水準。 非但沒有閃躲任何高音,嗓音表現更是近乎完美。若非身材發福走樣,應該沒有人能夠相信他已經年約半百。整場表演沒有影像,沒有花招,沒有絢麗的舞臺效果。只有台上奮力演奏的四個人,以及激昂動人的音樂。當「Friday I’m in Love」和「Boys Don’t Cry」的前奏響起,場中的每個人似乎都和我一樣,被相同的音樂拉回了各自不同的記憶片段裡。對我來說,這就是Live的魔力,而其他的,都只是多餘。 Friday I’m in Love Boys Don’t Cry P.S.因為看得太High,根本沒空去顧影片拍得如何了。但自認為聲音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