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may change me But you can’t trace time

因為誤判情勢沒訂到想要的高鐵班次,今天在高雄的講座結束後要在附近多晃兩個小時。左營站人潮依舊,只是人人都戴上了口罩,旁邊新光三越也是,疫情讓大家不想亂跑,但連假都窩在家應該也是待不住,百貨公司似乎成了一個折衷的選擇。我去美食街吃了碗拉麵,還剩一小時,想說還是去外頭空氣流通的地方走走。 五分鐘的路程外有一個小公園,看了招牌叫做「幸福廣場」,廣場裡有個大鐘、幾棵蛋形裝置和長頸鹿,坐在台階上可以看到一旁的鐵道和列車,我就在那坐下發呆。 看了大鐘一陣子,發現它是真的有在走的,想到以前到左營站總是和團員在趕行程,來匆匆去匆匆,很少有這樣放空讓時間流逝的片刻,腦中忽然想到南下時在車上聽 Bowie 的〈Changes〉,裡面有句歌詞是: “Time may change me, but I can’t trace time.” 一些思緒接著湧現,我想到剛剛一路上戴著口罩、低著頭看著手機行走的人群,事實上我也是他們的一員。18 歲的暑假我投履歷到 Netscape 台灣應徵工讀生,裡面寫著我相信 Internet 會改變世界。但如今每當我從附著在螢幕的時間裡短暫清醒時,卻又對這個改變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不自主地感到輕微的厭惡。「沒有智慧型手機的時代、沒有行動網路的年代有多自由啊!」煩人的懷舊總是在這種情境下萌生。 X 世代的人也許還會說:「數位音樂太空虛了,以前逛唱片行收集實體唱片多有樂趣!」「FB 傳訊來邀約太沒禮貌了,至少要好好地寫封 email 吧!」想到自己也曾經浮現過這些念頭,就覺得煩人。 因此當下一次嬰兒潮的爸媽說:「同性戀結婚怎麼可以,破壞五千年的倫理道德!」「就是你們年輕人被網軍操縱,選舉結果才會變成這樣!」我也能有所體諒了。 但嬰兒潮世代發明了 Internet,X 世代發明了搜尋引擎和電子商務,千禧世代發明了社群媒體,世代在延續,也同時在交替。 千禧世代的人曾跟我說:「老人才用 FB,我們都用 IG。」最近已經是聽到 Z 世代的人說:「我們年輕人不喜歡看文字,視覺的刺激才能吸引我們。」 我又想到〈Changes〉的歌詞 “And these children that you spit onAs they try to change their worldsAre immune to your consultationsThey’re quite aware of what they’re goin’ through”這幾句送給喜歡說「你們年輕人⋯⋯」的人。 “Ooh,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