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香港行

我想我的時差真的很難調回來。 當天前往香港的班機是早上八點半起飛,我們約好五點半在公司樓下集合。前一天晚上,我用盡各種辦法,終於在十二點之前在床上躺平。不過,生理時鐘很不給面子地讓我在兩個小時候就醒了過來,而且再也無法入眠。我從上了往機場的巴士開始就陷入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到了香港之後,Queenie帶我們一行人到旺角的好彩酒樓吃飲茶。叉燒包、奶皇包、牛肉腸粉、鮮蝦燒賣…各種精緻的港式小點下肚之後,濃濃的睡意變得更加嚴重。當大夥兒興高采烈地開始逛街時,我只能先行回到旅館補眠。睡了兩個多小時,準備前往藝術中心參加89268五週年合輯的發表會,我的身體好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好一陣子都無法動彈。到了藝術中心後,趁著小慈幫大家化妝的空檔,我又開始坐在椅子上昏睡,直到表演前半小時才被叫起來接受訪問。 香港藝術中心是一棟白色的建築,周圍有許多前衛的裝置藝術,裡面有劇場、電影院、藝術學校,其中一層樓是The PANIC唱片行。表演的場地就在唱片行外的迴廊上,觀眾可以在旋轉梯上俯視演出。因為場地空間的限制,只有我一個人上台演出。我拿著心愛的木吉他,自彈自唱了三首歌曲:「被溺愛的渴望」、合輯中收錄的「Please Stay」和新歌「可能性」,也許是剛睡醒的關係,上台時我還有點昏昏沈沈的,加上很久沒有一個人上台了,剛開始還真有點不自在。不過看著自己的團員們表演真是一個有趣的經驗,大家比所有的人都還要認真聆聽,我也因此越唱越起勁。 演出後我們立刻前往下一個表演,Rockit Festival的行前會,地點是在尖沙嘴的M&W Bar。同樣的,在茶餐廳吃完晚飯後,我又在Bar裡的樂團休息室開始昏睡,一直到The Pliable演出時我才醒過來。我很喜歡他們清亮的吉他聲,只有Fender才有的聲音,雖然迷迷糊糊中我沒看清楚Joel手裡的吉他是什麼。大家的表演氣氛都很熱烈,雖然看得出除了坐在前面的觀眾外,酒吧裡大多數人都是來這裡喝酒聊天的,不過這個場面我很熟悉,畢竟我們也曾經當過新竹幾間Pub的作場團。表演的舞台很小,但是吉他音箱都是4×12″的尺寸,我們前面三人可以活動的範圍大概只有前後各一步的空間而已。表演的時間只有半小時,我們唱了感官駕馭、木雕輪盤、我將死去、夢歌和地震歌,台下的觀眾十分投入,音控師也很陶醉地不停玩弄我聲音的效果,唱到後面我也完全進入了,若不是時間關係還真想多唱幾首。 表演完我終於醒了,不過一天也結束了。而我的時差最後還是沒有被調回來。

關於新書的一些事

最近我開始寫一本書,內容是關於Echo以及一些我在成長過程中追尋的歷程。從得知要寫這本書,到最後交稿的時間,大約只有一個半月左右。我必須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完成從概念發想、大綱擬定、下筆、潤飾、重組、推翻、繼續下筆等過程,最後編輯的要求是至少要交出五萬字的稿子。以前跟昇哥喝酒的時候,他喝醉時的一句台詞就是:「你…有寫過十萬個字嗎?…」,說得時候臉上還要出現討人厭的得意加上輕蔑表情,以前我會覺得那有什麼好驕傲的,自己開始下筆後才覺得那的確很了不起。 上禮拜我一個人到澎湖去閉關了五天,希望能脫離都市裡的紛擾,將腦中的思緒好好整理清楚。因為資訊的無孔不入,對我來說,阻撓思考最大的障礙就是來自手機和網路。手機往往在充滿靈感,正要動筆的時候響起,不管是想接還是不想接到的電話,掛上之後通常都很難繼續剛剛的思緒;網路則是另一種驅使人逃避的世界,腦袋空空的時候,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拿著滑鼠在網頁之間亂點,晃著晃著通常一兩個小時就過去了,而且腦袋還是繼續空空的,於是又再度拿起滑鼠… 10月的澎湖已經幾乎沒有遊客了,東北季風漸漸增強,不管到那個地方大風都是呼呼地吹著,騎摩托車時更感覺連人帶車都會被吹走一樣。我原本的計畫是到吉貝島去,把自己關在海灘旁的鐵皮屋裡窩個五天,但實際的情況是從澎湖本島到吉貝的快艇幾乎都沒有班次了,最後我只跟上一個旅行團,到吉貝去繞了三個多小時。那裡的海灘實在是很美,藍綠色的海水搭配白色的貝殼沙灘,還有島上低矮的石砌房子,很有小島漁村的風情。不過現在是觀光的淡季,鐵皮屋的招待處大門深鎖,甚至連上面的冷氣都全部被拆下來過冬;販賣工藝品和水上活動的商家也都沒有營業,最後我還是乖乖地回到7-11林立的本島。 不知道多久沒有一個人騎著摩托車亂晃,我去了幾個很棒的景點,山水沙灘、林投公園、蒔裡沙灘和馬公市區邊的觀音亭。這裡的海有著和台灣東北角十分不同的景觀,而且最棒的是現在這個時間幾乎沒有遊客在海邊戲水。我坐在沙灘邊思考和回憶著許多事情,感覺很寧靜,只有耳邊拍打著岸邊的海潮聲,和眼前看不到盡頭的蔚藍。

One Last Chance

10/05 1:31am ~ 10/08 5:43am 這是英文版,歌詞很簡單,自己聽聽看吧。 比較要苦惱的是中文版如果比較不好聽就糟了。 P.S. 我愛小紅兄弟

Echo: Play at Rcokit! Hong Kong 2005

Echo將在10/27於香港M&W Bar受邀參加”Play at Rockit!”,擔任香港Rockit Music Festival 2005行前會的來賓樂團。 10/27當天的樂團還有:Broken Lighter, Siq, The Pliable, Helyon 關於香港Rockit音樂節: Rockit Music Festival為目前香港唯一的戶外音樂節,今年為第三屆舉辦,地點為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每年都會邀請國際知名的搖滾團體與DJ演出(今年的主秀為英國的Feeder),並會在活動前舉辦樂隊試唱(Audition),藉以發掘香港本地的新興樂團,通過試唱者即可在音樂節中參加演出。 M&W Bar 九龍尖莎咀寶勒巷3號萬事昌廣場5樓 電話 : (852) 3115 0121

天亮了

原本該早點去睡,但今天是結束兩年六個月上班族生涯的第一天,總覺得該說些什麼。 剛剛在天下雜誌看到一篇文章敘述北京在資本主義進入中國之後,青年人普遍出現的焦慮和空洞感,當熱錢湧入、幾千年自傲的傳統價值面臨鬆動的年代裡,北京青年該如何面對。我不是北京青年,但我生活在一個資本主義深植數十年,沒有傳統文化根基,更缺乏民族意識和歷史認同的土地上。資訊焦慮只是生活的一部份;外來衝擊不存在,因為一切都是外來產物;追逐利益,只是極為合理的行為;空洞?我已經說過太多次了。 這是我對新專輯發想的主軸,很高興再次看到有人提及。顯然這不只是台灣.台北的寫照,而是全世界大都市景況的一個縮影。在這個和平的年代,當大量資訊所伴隨而來的感官刺激和物質慾望將我們團團圍繞,當我們必須在這個極速變遷和速食主義當道的環境下求生,當我們必須用更多的心力踩著別人頭頂以取得利益的世界裡,所謂心靈補給時常變得是一件極其奢侈和不符合效益的行為。但當我們踏著匆促的步伐不安地行進時,這無盡追逐的終點又在何處? 我沒有答案,我相信你們也沒有。但至少現在的我可以驕傲地把搖滾樂手的稱謂擺在第一順位,而不再只是別人眼中的副業。這令我感到些許的安慰,也許我臉上枯燥乏味的神情可以因此消失一些,誠實地面對自己和人群。 離開前老闆跟我說:「要記得,做音樂的姿態要優雅。」他是在流行音樂圈苦過來的人,辛苦奮鬥了十多年,如今努力地想要擺脫,希望在別的領域有令一番事業,而所為的,也就是來年可以用他所謂「優雅」的姿態做音樂。也許我們的音樂形態不同,時空背景也有極大差異,但我相信,我不但希望自己可以優雅地做音樂,更能夠優雅的生活著。現實的困縛,環境的磨難永遠都存在著,我不責怪所站立的土地,我只希望積極地和大家一起為它作一些改變,不論是大是小。 時間、男女、你我、情色、夜生活,我一點一點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