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車Demo

其實西皮是木吉他高手,風車Demo版的吉他比較清楚,實在不想獨享。

Extractor

A random drawing machine. Made by Macromedia Flash®. 我利用Flash®做的隨機繪圖機,程式在每一次繪圖程序後會選擇一個新的中心點和顏色開始向外擴張曲線。 看看你們會得到什麼樣的圖形吧!

新世紀的你和我

下午起來,搭計程車趕去松山機場。天空很藍,心很平靜。我望著窗外,思緒很自然的被廣播節目中的對話帶領著,巧合的是,節目的內容竟然討論著我在早晨所思索的問題,於是我開始專注地聆聽。 來賓是作家龍應台,本月初他和幾位文化工作者,一同創立龍應台文化基金會,旨在培養具有國際視野與人文關懷的「新青年」。節目中他依據歷史背景與環境,分析今日台灣社會之所以如此封閉與邊緣化的原因。他指出,台灣從日本殖民時期,到國民黨來到台灣的戒嚴時期,以至目前民進黨取得政權力行本土化政策,從未脫離鎖國主義,導致台灣社會目前充斥著政治與八卦新聞,卻對重要國際議題以及人權與人道關懷嚴重地忽略與漠視。 這使我開始質疑,是否在不知不覺中,我也成為了那鎖國主義下自我封閉的知識份子典型。是否我除了在誠實面對自我的空洞與虛無之外,更必須打起精神去擴張自己的視野與格局。是否我除了數落著人群的盲從外,更應該成為那看得見的帶領者。或是否搖滾樂不能改變的並非這個世界,而只是冷漠而稀薄的我們。 下了車,看著這個熟悉的城市,我也想做些什麼。

怪異劇本

【怪異劇本】是西皮在成大唸書時期寫的歌,其實從2002年初到2003年底這段時間,我們累積了許多的曲子,但大多是未完成的。這次為了Echo在香港的代理廠牌89268成立五週年紀念合輯,決定將這首歌完成作為禮物。 和【It’s Time To Sing】及【你的蔚藍之海】一樣,西皮的鋼琴曲總是充滿著令人著迷的氣氛,稱不上是十分沈溺的憂傷,也沒有令人喘不過氣的壓抑,感覺很像是清晨的天空,很安靜的、淡淡的藍色。比較誇張和噁心的說法就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貝多芬的Moonlight Sonota之外,我喜歡的鋼琴曲都是我們家Keyboard手彈的。 面對電腦思考旋律似乎已經變成我的一種習慣,或是說很不得以而形成的習慣。就如同我現在必須面對著電腦寫字是一樣的。由於原先的曲子只有兩次的循環,時間太短而且不太適合旋律的鋪陳,我們花了一些時間搭配和討論曲序。我呢喃地唱著,只有副歌有比較清楚的旋律(不過通常這樣已經很足夠了),剩餘的部份還是依照我一貫的做法,帶上耳機面對螢幕,在自己的世界中完成其他的部份。這次的合輯有一個主題性的訴求,就是反對激進伊斯蘭教派的恐怖行動。911發生當日是我剛到紐約唸書的第三天,時至今日我依然記得在布魯克林橋上,看著世貿大樓的廢墟上冒著濃煙的景象,記憶中飄在空中的灰燼整整持續了大約一個月才散去。911發生後,紐約舉辦了一場演唱會紀念罹難者與因救災殉職的消防隊員,聲明對恐怖份子的強烈譴責,與宣示美國不會因此懼怕的堅定意志。Paul McCartney在舞台上賣力的唱著”Freedom”,而電視機前的我則開始對搖滾樂是否足以改變世界產生質疑。 值得思考的是,不論是搖滾樂團,或是台下的群眾,我們所表現的,是否如我們所感受到的一般強烈?我們有沒有為了掩飾自己的空洞,而放大或誇飾自我?我們有沒有對自己誠實? 高中的時候,我的老師請同學們發表自己對興建核電廠的看法。大家唇槍舌戰,甚至到了劍拔弩張的狀況。老師最後說的話我到現在謹記著,「我讓你們辯論的原因很簡單,只是要告訴你們,對自己根本沒有深入了解的事情,不要妄自發表評論。」而這句話套用到音樂上亦然。 我決定寫關於自己的詞。

Echo Sticker

為了今年(乙酉2005)的野台開唱,我第一次嘗試用貼紙做為表演的紀念物,不過某部份原因也是因為可以貼在自己的吉他、效果器箱和Laptop上面,實用度似乎比小卡片高些。 這張貼紙所使用的圖片在【感官駕馭】的封面內頁中也曾經出現過,這些圖片首次出現的時間可以追朔到2001年,那天西皮第一次把”It’s Time To Sing; It’s Time To Get Out”的鋼琴樂句彈給我和當時的Bass手家駒聽,我驚為天人,當晚我們三人就錄了這首歌的Demo(Piano:西皮、Drums:家駒、Guitar:Me),並且為它拍了一支video。我的做法是,寫一支C的程式,指令只有幾行: while(0){ printf(“echo “); } 編譯之後開始在DOS模式下執行,接著在用DV錄下來。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從影片中擷取出的每一張圖片也都各具特色。簡單的指令在經過光線變化、螢幕反射、鏡頭捕捉之後隨機樣貌真是美麗。自然的確是最神奇的filter。